南枭

很久以前写的了,很短的一篇,没来得及构思,后面就淡圈了。

今天偶然翻到就发出来啦

大一医学生在舒适区浅浅走一下,看sci真的看得脑子疼。

辣味甜心(八)完结篇

伪装柔弱大X萌妹攻略看似硬核实则背地里粘人的憨憨鼠尾草


昨天太忙忘记发啦,这篇的正文就完结啦


一开始取辣味甜心的名字是想把小老师写成又辣又甜的样子,但是后面好像写成了辣辣甜甜也蠢蠢笨笨的细腻男孩子orz没办法嘛他太乖了。怎么个辣法可能要在彩蛋的某个链接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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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姜云升是给法老发了信息说马上到的,但是他没看到。

那也没办法了。姜云升看着法老四天没刮的胡茬和乱蓬蓬的头发如是想。

"晚上好。"小精灵走到法老面前打了声招呼。

姜云升眼皮跳了跳,感觉这人还是不对劲。这么轻快洒脱,与刚刚那死鱼样截然不同,像是嘴巴下一秒就要蹦出什么"我爱你我们交往吧"这种惊天地泣鬼神的话。

"晚,晚上好。"法老的眼一下子亮了,惊喜劈了一下自己,但想起自己还没打理,又只好傻傻地顺乱翘的呆毛。

他有点难为情地逃避视线,小精灵的目光又勾了过来。

"姜云升说你有事找我?"

心又被精准狙击了。这真是个放技能贼准的小家伙。法老想。

手想顺头发也想开音响也想捂住心口,一时手忙脚乱了,最后摆烂地站了个军姿,叹了口气后又是把小精灵往自己房间引,说着外面人太多了。

小精灵看着6点半的酒吧,与人多实在是毫无关系,却瞥到那人手汗都顺着胳膊淌,被可爱得不行。

"好了,说吧。"目光灼灼,小精灵丝毫不掩着自己的期待了。

"也没什么,就是。哎。"法老不自觉地开了一瓶酒喝了一口又很有气势地搁桌上。酒壮怂人胆,古人诚不欺我。

小精灵看他又不说了,眸子一转,拿起桌上法老刚喝了一口的酒也喝了一口。

这酒倒是好喝,醉人功夫可见一斑。那人的唇温马上顺着酒攀上了自己的脸颊,小精灵觉得自己那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就每次见法老都会干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的蠢事。

"你。"看到小精灵此举,法老又是愣了。憋了口气,梗着脖子开口。"呃,就是那个便签,我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阻碍什么。"

"嗯,不阻碍什么?"

"不阻碍,不阻碍我喜欢你。"法老终是说出了这句话,眼神不敢直视对方,往下垂却又看到那承受太多的酒瓶,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竟是又拿起这酒喝了一口。

嗯,这酒比刚才甜。如果能尝到真人的唇,就更好了。

小精灵拿下了法老手中的瓶子,让自己的手取而代之。

"不阻碍啊。那就好。我总是怕很多……"

"不要怕。跟我交往吧。"法老握紧了手中珍宝,生怕他溜掉。想抱他一下又觉得唐突。

小精灵看法老突然贴近但没有下一步动作,也有点困惑,一时两个人尬住了。

"呃,我可以,贴贴你的衣服吗?"

"切,胆小鬼,"小精灵被逗笑了,上前拥住法老。"那就让你贴一下我的衣服吧。"

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心跳。

是酒精蒸发构筑的梦境吗?两个人之间的磁感线都像结成爱心了一样,两人体内的激素水平如坐过山车起伏,但体内的细胞活力却达到了这辈子难有的一个高度。

法老把头慢慢埋进小精灵肩膀处,吸了一口,馨香便在他体内的每条血管上拨出旋律。

"哇,法老,你是大狗吗,怎么还蹭人呀。"

"就蹭咯。小老师香的来,怎么不让蹭咯。"

"你拿我衣服擦脸油是不是咯?"

"不是啊,我有洗脸的!"

"以后不许四天不刮胡子。"

"那不是愁得咯。小老师都不来店里了我刮什么胡子……"

"好好好,以后天天见咯……"

"小老师好的来……"

在外面坐了一小时的姜云升:?那两个人是进虫洞了吗进去就不出来了是不是把我忘了??这不得再坑几顿米线和一车芒果?????

辣味甜心(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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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哦,男生呀。

可是为什么皮肤能那么嫩,为什么没有腿毛也没有显眼的喉结,为什么穿裙子那么好看,为什么眼睛那么亮而没有社畜的死气?

法老拿起便签,小心地把它抻平再夹进钱包里,心里想的是"这是小精灵第一次给我手写便签,要好好留着"。

这天晚上,他干什么都是缓缓的,喝酒是缓缓的,走路是缓缓的,入睡也是缓缓的。小精灵的裙子在他脑子里缓缓地飘,小精灵的眼睛在他心口缓缓地眨。

他本该在看完纸条后心如乱麻,可他没有。他表现得如同不知道便签的含义一样,但他现在意识明澈,他知道自己什么都明白了。

从他把便签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夹而非撕碎它大发雷霆的那刻,他就懂了,他喜欢这个人,无关性别。

尽管这样的感情来得太快太莫名,那也没办法了他法老就是栽了。

但第二天醒来后,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小精灵接下来应该不会主动来酒吧了,因为那个笨蛋肯定觉得自己接受不了,想七想八的,不敢来了。

又是三天,时间佐证了他的猜测。他愁得胡子都没心情刮,也不敢直接给小精灵发微信怕吓着他,于是给姜云升打了电话。

"喂,你好,我是法老,酒吧的那个歌手。"

"哦哦哦我知道的呀,你找小精灵?"

"不是……呃,对,我是找他。我跟他有点误会,想跟他说清楚……"他觉得自己语气有点生硬了怕姜云升误解,讲到后面分贝渐渐弱了。

"你……"姜云升这几天亦察觉到小精灵的不对劲,犹疑着开口,"你知道他….."

"对,我知道,他那天留便条跟我说了。"法老直接与姜云升坦白了那天的事,心里的急迫抓得他有些坐不住。

姜云升倒是愣了,他以为会是法老猜到后问陈峥宇,然后陈峥宇气急败坏而走,没想到是陈峥宇先坦白的。

"呃……那你,那你对他,真的是认真的吗?你能确定吗?他人很好,你别玩他。"事已至此,姜云升憋不出什么其他屁,开始问些像是娘家人才会问的话。

"嗯,我很认真。我很喜欢他。跟其他的没关系。"

问题得到了认真的回答。姜云升计上心来,决定把小精灵踹进爱河。"嗯,我去找他聊聊,过几天带他去见你。"

法老道谢后等对方挂了电话,松了口气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忐忑。

他捂着胸口感受着心脏搏动。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呀。


(七)

姜云升拎着两瓶酒敲开了陈峥宇家的门,瞥了一眼装满空酒瓶的垃圾桶摇了摇头。"有烦心事不叫我?这么见外?"

陈峥宇恹恹地走到桌前,又开了一瓶酒,刚要吹却被拦下了。

"答了我的话才能喝我的酒,我问你,你这劲儿跟酒吧那小子有没有关系?"

沉默。还是沉默。然后是一声低低的"有"。

"你觉得我脏吗?第一次见我时,看我穿着裙子跟你去应酬却查资料发现我是男的的时候。"陈峥宇突然岔了个话题,反去问姜云升。

"脏?这能有什么脏不脏的?见到这么漂亮的男孩子有些稀奇,以及懊悔急急忙忙把裙子塞你了没考虑你感受,在想给你多少才合适。若你真是见钱眼开之人,那也认了毕竟是我给的裙子。这是那时的想法,跟脏半点不搭边。"姜云升点了支烟,抽了一口,透过雾看陈峥宇。"我答的这么认真,你呢?"

陈峥宇愣了一下,不知怎么的作势也要去拿桌上的烟抽,到手前烟盒子被姜云升飞快抽走了。

"你躲得掉吗?"姜云升又抽一口,戏谑着,"一开始精明得如情场老手要去钓鱼,最后自己被勾走了。啧啧啧。"

"他。他太干净了。"

"所以你就觉得自己脏?有毛病?"

"对啊我就是有毛病!"陈峥宇眼眶红了。这次是血丝攀着脖子而上顺带红了眼,像是烤红的细铁丝把人缠了,迸着几个火星子。"哪个正常男的会穿裙子去酒吧里打猎?还玩扮柔弱那套吃男人?"

"那是你心里空,怎么空的,空什么,你还不知道?之前找的也都是一样想吃你的男的,别说的好像他们多可怜。"

"你也很干净。像个娃娃。你是小精灵,怎么会脏?"姜云升撇了一截烟灰,看着陈峥宇。对方垂着头坐,心乱得麻线要溢出来。

"他太干净了。他看着我,用爱慕的、心疼的眼神,热烈地看我,每种都纯粹得没有一点杂质。我很害怕,我觉得我配不上,我觉得……"

"你配得上,因为,你也喜欢上他了,不是吗?"

"我也喜欢他吗?"

"不然呢?不然你哭什么?不然为什么跟他说自己是男生?不然为什么说了以后躲着不敢见他?"

"我……等等,你怎么知道我跟他说了?"

"他给我打了电话。他想见你。"姜云升把烟屁股掐了,"你想见他吗?"

"见了的话,事情会朝自己顺心的方向走吗?"陈峥宇还是迷糊,那二手烟好像让他醉了,他正说着自己也听不懂的话,"你给我算一卦吧。"

"算卦必给钱,有那钱不如扫一辆共享单车十几分钟就到酒吧了。"姜云升失笑,对这种遇事不决就找他算卦的行为感到心情复杂。"算卦算的都是你内心所想,你已经有答案了那还算什么。欸别拿那眼神看我,事成以后宰你一顿佛跳墙。"

"疯子,以后少拿二手烟熏我……你干嘛?不喝酒了?"

"我去开车,你五分钟后下楼。做让你开心的事,别他妈在房里喝闷酒。"

"不是让我扫单车的来,又要载我咯?"

"哪儿那么多废话,快点去洗个脸。"

门被打开,楼道里潮潮的霉味涌进空调房,心里的某处淤堵好像一下子被冲开了。

是一股冲动,见他的冲动,拥他的冲动,吻他的冲动。冲开了他内心所有的顾虑,嗯,此刻他只想看到那张脸。

《辣味甜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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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更 所以双更!

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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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过了两三天,陈峥宇等脸上的印子完全消去,穿上工装裤和白T,去了酒吧。

他是白天去的,法老还没开始演出,在吧台边修理音响。看到他来,对他笑了笑,做了个salute手势,然后示意他到边上坐会。

法老知道,抬头看到她那刻,心率开始指数级上升,轰鸣得他头晕目眩。这音响怎么早不坏晚不坏,偏偏现在坏。

好不容易修完,他要了杯橙汁往陈峥宇的方向去,却看到对方已经闷下了一小杯威士忌,心下一惊。

陈峥宇见他来了,慢慢的对他笑了一下,眼眶却湿了。

“心情不好?”法老小心翼翼地将人儿的酒换成橙汁,坐到他边上。“喝慢点,伤胃的呀。”

“谁惹小精灵了?”他尽力以开玩笑的语气说,却又带了火气。

又是这样炽热的眼神。陈峥宇注视着法老,后者却不自然地挪开了视线,又红了耳根子。

“没什么,跟家里人吵架了。”陈峥宇一顿,又把眸中的泪意憋回去。“不知道为什么,感觉看到你会开心一点。”

“要不要去里面?人比较少。”法老的语气不自觉地温柔起来。

“好。”

换到幽暗的房,委屈又铺天盖地地涌来。怎么会这么没出息的啊。陈峥宇去冰柜拿了酒对着瓶子吹,法老都来不及拦。反应过来时,又放下了自己的手。看着这人难受,自己心里也堵得慌。

“那就喝吧。能开心一点就好。”不过是不是要先问对方家里的地址,不然对方醉了怎么把对方送回去?可是问地址又很没礼貌。

“哎我们一直没加微信,要不要加一下。”法老突然想起姜云升,“你上次那个朋友的微信也推给我吧。”

陈峥宇有点迷糊了。酒精开始上脸,他的反应开始迟缓,对法老的话呆呆的照做。

法老也没想到,喝醉的小精灵是这样。他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有个狂躁的鼓手在敲鼓,他怀疑自己的心率能破吉尼斯纪录。

陈峥宇其实没醉,就是喝太快了,一下子有点蒙。

他不知道自己后面为什么开始在法老面前掉眼泪,然后对方像个递纸机器。空气里都是眼泪苦苦的味道,沉默中只有他的啜泣。

可能是心里有什么缺陷吗?他不觉得喜欢男人是什么羞耻事,但是爱将男人玩弄于股掌间的恶趣味却从女装开始萌芽。他享受控制男人的感觉,穿一件裙子,一双眸子泫然欲泣,男人便乖乖自投罗网。不过一个个也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待几天便又烦了,小精灵控制着度,在对方厌倦前把对方打发走,又去找下个目标。

可是他明显感觉到,法老不一样。他的眼神很干净,跟他的心一样,有音乐有梦想,现在还多了一个小精灵。以为不说出口自己就不会知道,可实在又太明显。

这份认真让陈峥宇感到慌张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很贱。

不该这样的。他不是我的玩物。

眸子要明媚还是红通通,全然看自己心情,可今日的委屈像给泪腺开了闸,回过神时,他已经断断续续哭了两个小时了。

他终于又看向法老。又一下子不敢看了。

那眼睛里的心疼与爱意,快把他淹没了。他呆不下去了。

“对不起,今天失态了。我让我朋友来接我吧。”匆匆想走。

“嗯……那,那你注意安全,我送你到门口吧,等你朋友来。”

“会耽误你演出吗?”

“不耽误的。那你有开心一点吗?”

“我。嗯。我开心很多。”

“行。”

姜云升的车到了,看到二人之间的奇怪氛围不禁皱眉。

“还会再见的。但是下次要开心呀。”法老看着车子消失在拐角后折回自己的房间,却看到懒人沙发上有一张便签。

便签上面写着四个字:我是男生。

《辣味甜心》(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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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学生期末月了 会比较忙 久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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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那晚没有发生偶像剧里的烂俗剧情,几个人清谈着城市的天气、飞涨的物价,时不时碰个杯。在房间里的第三个小时,因为姜云升第二天还有工作安排,二人和法老道了别。

“那我们先走啦!”陈峥宇从椅子上蹦着起来,又理好裙摆。

法老觉得这样的起立方式很可爱,但他也不知道具体是哪里可爱。只得磕磕绊绊地说“那……欢迎,欢迎下次再来!”

“会的会的,谢谢兄弟的酒!”姜云升将空酒瓶抛入垃圾桶,深深地看了法老一眼。

至此,一个平淡的夜晚结束了。陈峥宇这么认为。

但是法老的脑子以更高的功率运作了起来。他感觉以前写数学题都没有这么高的功率,但结果却是如出一辙的一团乱麻。她用过的杯子还在桌上,细看似乎还有口红印子。空气中还有一点香水味,他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但是感觉这和电梯里商场里的呛任香水都不同,倒像自己的侄子身上的奶香或者什么婴儿爽身粉之类。他狂出手汗,三小时手汗都在裤子蹭出印子了。

他已经很久没失眠,因为每天在台上已经被灯光吸走了所有能量。但他今天就像那虾被开了背一样,呕尽身体里积攒的微薄的热也好、血也好,去想那片黑色的裙摆。

她说她叫小精灵。

是精灵的魔力吗?才有这按不了暂停的热烈。

是喜欢吗?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喜欢,真的可以只用两次见面吗?下一次,他真的还能抑制住这汹涌的情绪吗?

他不知道,终于在天蒙蒙亮时耗尽气力,沉沉睡去。


(四)

陈峥宇其实就是一家普通外贸公司的文员,第一次女装是因为老板要去应酬的女伴迟到了,而他下班刚好被撞见,老板见他白白净净的,也以为是女孩,便把礼服强硬的给他让他穿上跟他走,能拿一笔大钱。

陈峥宇听着那笔数字发愣,那是两个月的工资,可他不是女生呀,来不及解释,老板便把他推去了更衣间。他咬咬牙开始换裙子。十分钟后,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怔住了。一出来,老板也怔住了。

陈峥宇以为应酬带女伴多半可能不是什么干净应酬,甚至做好了被摸来摸去的准备。谁知这就是清酒局,双方爽快的吃了饭签了合同,和和气气的散了。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袋,问老板那为啥要带女伴,老板说怕对方要给自己介绍女的,不合适。他了然,抬头却对上老板幽深的眼。

“我查了员工档案,你是男的?”

“啊。是。当时你太急了,我来不及解释。而且……钱很多。”

陈峥宇吞吞吐吐的,心一横便都说了,“你要是觉得我骗你了,今晚就不用给我钱了,但不能开除我。”

老板一愣。随即大笑起来,搞得陈峥宇又是一懵。

“没啥,你这人倒是坦荡。哎,真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男孩,哈哈哈哈性格也有意思!”老板好不容易止了笑,“你差钱吗?你要不来当我的助理?刚好我之前的助理要不干了。女伴以后不一定的,但是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一直像今晚这样,确实会有额外收入。但是……看你想法。”

陈峥宇没怎么见过这个老板,但是看着他,却莫名地心生信任。

尊重与同理心。他在职场摸爬滚打,却没怎么见过这两样东西。

“好。那,企业钉钉联系?”

老板不知道又被戳了什么笑点,又是一阵笑,然后跟他加了vx。

老板就是姜云升。后面二人成了很好的朋友。

说回现在。

那天过后,陈峥宇回到家,却忽然看到父亲在自己的出租屋内。他化着妆穿着裙子,看父亲脸色一变,过来对他扇了个巴掌。

“穿成这样学婊子勾男人?都几点了?”

他抬头看着父亲。雀跃的心情落入深渊。

又是这样,不需要听他说任何。主观臆断,不顾自己的感受。没有边界,随意进出自己的房子。

“您想的话就待着吧。我睡了。”说罢回房间,反锁了门。

闭上眼,这些年的心酸涌上鼻尖。直到有一个人从台上朝他走来,用炽热真诚的眼睛看他,抱住他,说“我在”。终于入梦。

辣味甜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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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峥宇换了条裙子,第二天接着去酒吧了。黑裙子是珠光的,流苏在垂坠的裙摆上摇曳,背后的蝴蝶结松垮地系着。该露的肩膀啊腿啊,那是全都露了。

他打电话叫姜云升来接自己去的时候,姜云升瞳孔地震。

“嗯,很好,”陈峥宇的眉眼染上笑,一双眼睛眯着,“就是要这种效果。”

果不其然,到了酒吧,十几双色咪咪的眼睛就粘过来了,甚至有人朝他吹了个口哨。

法老在台上调试音响准备着下一首歌,却倏地看到了骚动人群中那一抹倩影。黑的,白的,媚的,纯的。

这小孩搞什么……不被强x就不痛快是吧。真觉得自己成年人了就能随便穿衣服的?女孩子能不能保护好自己的呀。来什么酒吧这个点了还不睡觉。

与那天一样,又是一股无名火烧了上来,但似乎勾得耳朵发烫的,是那摇摆的流苏和粉白的肉体。

故作无事,开始了下一首歌。余光瞟着那个方向,似乎还是有男的想上前,却都被她边上的一个男孩拦住了。

还是乖的,有听他的话带个伴来酒吧。

这次孙权可没干什么把麦靠近音响的傻事,一曲终了,想收拾设备的时候,却看到女孩走到了台前。

观众都要散了,她逆着人流,不免被挤着,但还是一步一步过来了。迎着光。

光聚成一滴水,在她的黑裙子上荡出一圈圈涟漪。

一切好像是慢动作镜头,五秒的景象却像五个小时的爱情文艺片。那些法国巴黎街头的相拥、穿过战火的拥吻,孙权以前看总觉得昏昏欲睡,但是如今一切浪漫都具像化了。那是她口红的颜色、瞳孔的光泽、裙子吸收的波长、流苏晃动的频率。

孙权觉得他可能完了。

但他挣扎了一下,觉得一定是单身太久了才会这样。是的。

然后女孩就到跟前了,轻轻地问:“上次你帮了我,我没来得及请你喝酒你就走了,今天可以喝一杯吗?”

完了。孙权。你完了。不过也没事,以你的能力你肯定能忍住,不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孙权你可以的,只是喝个酒。

陈峥宇一开始看他愣着,还以为是他刚唱完太累了在发呆,后来看他还是愣着,脸色也没什么波澜也不回话,还以为自己裙子选的有问题呢,一时也有点恼,竟又是红了眼说了句:“不愿意就算了。”

“不,不是,我刚刚想事情嘞,发呆久的来。”意识终于回笼了,看着边上依旧眼睛直勾勾往这看的男的,感觉很不爽,“你不介意的话,跟我,跟我到里面的休息室喝?”

陈峥宇这才看清法老通红的脖子和耳朵,心中炸开了朵烟花,一下子没太压住嘴角,只好又垂下眼,低低地“嗯”了一声,便打算随着法老往休息室走了。

这还带自我攻略的,也太容易被拐了。陈峥宇暗暗想,还好现在他还单身,不然可能要被其他便宜货捡去了。

“噢,对了,你是不是还有个朋友?”法老突然一顿,觉得边上要有个人看着他才不会干什么越界的糊涂事。

陈峥宇嘴角一僵:“他一会……”“没事的不麻烦的,我那酒多。”

话刚出口就被塞回嘴里,陈峥宇看着姜云升被法老拉过来,心理五味杂陈。

姜云升想着有酒不喝白不喝,就算边上有小情侣也不关他事,于是欣然接受了法老的邀请。不过,小精灵看自己的眼神怎么阴森森的?

“你们喝果酒吧……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这个……”法老走去冰柜拿酒,姜云升对小精灵比了个大拇指,小精灵瞪了他一眼。

姜云升觉得莫名其妙,决定不理臭情侣,径自去拿了一瓶洋酒,毫不客气地跟法老说着“我不喝那个甜的,反正她请客”。

法老有点意外这人的自来熟,看到陈峥宇就又局促起来,嘀咕着什么来即是客,这酒放着也没人喝,不要对方掏钱。

陈峥宇本要接过法老递来的果酒,结果那手在空中又停了一下,那人问:“你现在能喝冰的吗?”

陈峥宇听到不远处的姜云升开始狂咳嗽,心里又想笑法老可爱又想骂姜云升shabi,只好低头轻笑着应可以,边把那酒接了过来。

“昨天晚上很感谢哥哥,今天我们也算是认识了。我叫小精灵,你叫什么呀?”

“哦哦,那都小事情。”法老似乎很不适应这种自我介绍的环节,手搓了搓裤边缝,“我叫法老,在这个酒吧唱歌。”

对,你叫法老。小精灵在心里勾勒着这个名字。

你叫法老,是我的猎物。

“好呀,那以后我会经常来给你捧场的。”抬眸,目光明媚。

你们想看吗 想看我就写